1982年,17岁的尼古拉斯和两个朋友从巴黎北站上车,一直坐到了最北端,瑞典的基律纳(Kiruna),已经是北极圈边界,他们身上统共就300法郎,在雪地里徒步前进,希望见到驯鹿。后来他们见到了鹿群,每一只都有弯曲向上的角。他们也几乎饿死。这是一次自我发现之旅,终于看到了鹿、大湖以及梦想多年的北方。尼古拉斯是个普通的巴黎青年,没有家族传统,没有突发事件的刺激,就是天然对北部充满热情。“小时候看地图,我就只关注顶部(北部),在青少年时期,这种热情其实是一种折磨,因为实现去极北之地的梦想看起来是那么遥不可及,我身边的人都不能理解这种热情,我也不和别人交流。我想忘掉它算了,但我做不到。闭上眼睛,我总梦到在阿拉斯加、在拉波尼亚、在加拿大坐狗拉雪橇。我想去西伯利亚和当地人一起养驯鹿,我期望能够听到狼的嘶叫。与童年伙伴们相比,我的梦想太疯狂。”
除了欧内斯特·沙克尔顿,他还迷恋着杰克·伦敦、费尼莫尔·库柏(Fenimore Cooper)、保罗-埃米利·维克托(Paul-Emile Victor),把他们的故事看了好几十遍。第二年夏天,他在码头当了一假期的临时工,攒够了钱,买了张去加拿大的机票,那里的印第安人为他做了一个独木舟,他和3个伙伴坐着它,穿越了Quebec-Labrador半岛。这次行程他用父亲的摄影机记录下来,参加了凡尔赛市举办的“探险电影节”,获得业余奖,一个电视台为他做了30秒钟的采访,一本发行量很小的探险杂志用几百法郎的价格让他写了一个图文并茂的报道。尼古拉斯感到,他或许可以靠对北部的热情和探险经历生存,像他的偶像,像杰克·伦敦,他开始往北,在旅途中学习摄影、摄像、写作。“我的第一本书没有一个读者,但它有资格存在。”
一只头狗,后面跟着八九只猎犬,在雪地上狂奔,雪橇前部堆满了行李,尼古拉斯攥住木杆把手,防风大衣镶一圈绒毛的帽子扣在头上,雪花在绒毛和他的眉毛、胡子上挂上了相似的冰凌,他没有甩动鞭子,而是打着呼哨,飞快地在雪野上留下委蛇的线。这是尼古拉斯的标志形象,永远出现在他的极地探险纪录片中,《探险队》(Caravan)、《水的边界》(Division of Water)、《大河》(Rivers Open)……他把拉雪橇狗的阵队命名为“西伯利亚奥德赛”,整个种群的爷爷是Otchum,一条出色的莱卡犬,陪他走过风风雨雨,是他最忠诚的伙伴。他驾着雪橇从巴黎出发,又在莫斯科红场受到夹道欢呼,真像个淘金时代的北方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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